花費上億台幣!台灣大咖「包養100多位情婦」風光無限 生命最後「卻落得人財兩空」在孤獨中斷氣...
錢能買到什麼?房子、車子、女人,甚至是短暫的快樂,台灣富商黃任中用自己的一生告訴我們,錢確實能買到很多東西,包括那些看起來風光無限的日子。

這個男人擁有過45家工廠,身價3億美元(約新台幣94億),每年光包養女人就花掉上億台幣,他的床能睡10個人,經常和9個女人一起過夜,聲稱擁有100多位情婦,聽起來很厲害對吧?
但最終,64歲時孤零零死在醫院裡,所有用錢維繫的關係瞬間煙消雲散,這樣的人生到底值不值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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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錢買斷所有情
上世紀90年代的台北名利場,黃任中的豪宅絕對是個異類,那地方不像社交場,更像赤裸裸的「買賣現場」。
大廳再豪華也擋不住那股脂粉味,最惹眼的是屋裡擺著一張誇張到離譜的大床,像專門搭好的秀台,他就坐在中間,身邊圍著一圈年輕女孩,毫不遮掩。

黃任中對外向來不裝什麼正人君子,半點偽裝都沒有,甚至還把 「我色,但我敢公開色」 這句話掛在嘴邊,當作自己的一項本事,講出來的時候還理直氣壯,毫無遮掩。
在他的世界裡,談感情是麻煩事,最省事的辦法就是直接花錢解決:喜歡誰就砸錢,厭了就換人,跟「戀愛」兩個字沒關係,跟「消費」更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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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年花出去上億新台幣,在當時這筆錢夠嚇人,能買到很多實實在在的資產,他偏偏用來買陪伴、買笑臉、買隨叫隨到的「服務」。

這套玩法裡,女人更像被標價的商品,而不是被尊重的個體,陳寶蓮就是被捲進去的人之一。
她當年在香港也算耀眼,後來卻陷進了黃任中那種金錢堆出來的牢籠:私人飛機接送、珠寶一箱箱送,讓她誤以為遇到了靠山,甚至把希望壓在「對方會認真」上。
但真正殘酷的地方在於,這樣的供養從來都跟愛扯不上關係,究其根本,不過是因為對方手裡有錢,同時還攥著強烈的控制欲,才會有這樣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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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陳寶蓮情緒崩了、開始鬧、開始想要一點不標價的東西,比如真心和承諾,黃任中的態度就立刻變冷:不談感情,只談結帳。
他用一句「拿錢,滾蛋」把關係切斷,扔出所謂300萬(約新台幣1355萬)分手費,像把一段人生當合約撕掉,後來陳寶蓮在上海跳樓身亡。
黃任中聽到消息後面對鏡頭的反應也很冷,說「是她遇人不淑」,把責任輕飄飄推回受害者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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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件事最刺眼的就是這種邏輯:在他眼裡人一旦不再「好用」,就跟過期物品一樣被丟掉,這就是資本家的冷血,在他們眼裡過期的罐頭,唯一的歸宿就是垃圾桶。
贏在精明,輸在慾望
別以為黃任中是個只會花錢的傻子,他早年其實很能打:名校背景在當時就很亮眼,紐約大學數學碩士不是擺設。

電子業剛起步、規則還沒那麼完善的年代,他敢押、敢衝、下手快,十幾年的時間就把攤子鋪到四十多家工廠,身價一度衝到3億美元(約新台幣94億),在台灣商界風頭很盛,很多人都得看他臉色。
問題在於,他後來把這種「我能贏」的自信當成了永遠不會輸的保證,事業做大後,他開始飄,把時間和心思從企業經營挪走,轉而沉迷於享樂和各種財務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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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說,就是不再專注做事業,反倒更熱衷於鑽空、搞避稅、玩資金遊戲,覺得自己永遠能踩對節奏,但市場周期不會因為誰聰明就繞路。

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來了,台灣股市被重擊,很多人的資產水分被擠出來,黃任中那套建立在資本泡沫上的身家,也跟著迅速縮水,原本看著牢固的財富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一樣碎開。
更致命的還不是虧錢,而是稅務問題徹底把退路堵死,稅務局一出手,他欠稅26億新台幣的消息直接引爆輿論,這種數字不是「周轉一下」就能扛過去的。
從前呼後擁的「黃大少」,轉眼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對象,資產被查封,豪宅貼封條,值錢的東西被清點搬走,曾經象徵他奢靡生活的那套排場也很快散架,連那張出名的大床都很可能淪為廢物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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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典型的「起來快、塌得也快」:前半生靠能力和膽子衝上去,後半生卻被貪和僥倖心拖下水,眼看他起高樓,眼看他樓塌了,這不是運氣不好,這是慾望太重,壓垮了地基。
錢散人散,黃任中病榻只剩孤獨
黃任中死的時候,場面極其難看,他晚年被糖尿病拖垮,後來發展到多器官衰竭,皮膚潰爛,人也腫得厲害,基本就是被病折磨到失去體面。

更刺眼的不是病狀,而是人走茶涼的速度,當年身邊號稱一大堆「紅顏知己」,這時候幾乎一個都不見了。
以前在酒桌上叫「乾爹」、撒嬌獻殷勤的,轉眼就散得乾乾淨淨:有人忙著找新的靠山,有人把能撈的最後一點好處帶走,乾脆改名換姓躲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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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看著殘酷,其實符合他自己定下的規則,他當初用錢把關係變成交易,那交易就有一個最現實的前提:你還付得起,等他破產、支票簿沒錢了,所謂「眾星捧月」當然立刻散場,沒人會繼續「投資」。

他臨終時身邊真正還在的人很少:兒子、姐姐,還有一個叫小潘潘的乾女兒,醫院走廊也不像豪門落幕那種場面,沒有花籃排隊、沒有人哭成一片,更多的是冷清。
相反,盯著他的還有債權人,那種眼神像在算帳,恨不得從他身上再摳出點剩餘價值。
所以他表面是死於病,實際更像死在自己那套「全靠算計和金錢維繫」的人生模式裡:風光的時候一呼百應,倒下的時候無人問津。

他花了一輩子、砸了二十億,把熱鬧買到極致,也把孤獨買到極致,他這一生像個誇張的反面教材:錢能讓人圍著你轉,能把場面撐得很大,但錢買不到真正願意陪你到最後的人。
到了心電圖拉直線那一刻,曾經的豪奢和荒唐都沒了意義,剩下的只是一地雞毛,留給世人的只有那張永遠還不起的欠稅單,和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
他用一生詮釋資本的輝煌,也用最後的日子詮釋金錢的冰冷⋯⋯。
資料來源:今日頭條
